嘿,伙计们,我是梅森·普拉姆利(Mason Plumlee),没错,就是那个在NBA打了十年球的"梅姓球员"。说真的,每次在中国打比赛听到球迷喊"老梅加油"的时候,我都忍不住想笑——在美国可没人这么叫我。今天我想和你们聊聊,作为一个在NBA打拼的"稀有姓氏"球员,这些年来的酸甜苦辣。
2013年6月27日,布鲁克林巴克莱中心的空调冷得我直打哆嗦。看着斯特恩总裁一个个念出名字,我的手心全是汗。当听到"第22顺位,布鲁克林篮网选择..."时,我妹妹突然尖叫着推我:"梅森!是你!"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,只记得拥抱家人时闻到的香水味混着泪水咸涩的味道。现在想想,那个夜晚就像昨天一样清晰。
刚进联盟时闹过不少笑话。有次训练结束,助教大喊:"梅!把球传过来!"结果我和队友杰森·梅森同时转头,球直接砸在了教练脸上。更绝的是有回客场更衣室,工作人员拿着我的球衣嘀咕:"Plumlee?这姓怎么念?梅...梅李?"从此我的更衣室名牌下多了张拼音纸条——"普拉姆利(Pǔ lā mǔ lì)"。
2017年转会掘金是我职业生涯的转折点。记得第一次走进百事中心更衣室,约基奇正用塞尔维亚语打电话,看到我就挂断说了句:"嘿,梅,要不要尝尝我的能量饼干?"那块齁甜的饼干成了我们友谊的开始。在丹佛的四年,我们这群"国际纵队"创造了太多奇迹,每当听到解说喊"Plumlee from Mason!"时,高原反应都挡不住我的肾上腺素。
2019年深圳赛是我第一次在中国听到"梅哥"这个称呼。有个小球迷赛后追着我要签名,操着塑料英语说:"Mr.Mei!You dunk like 大圣!"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孙悟空。现在我的手机里还存着当时球迷送的剪纸——一个穿着掘金队服的"梅"字窗花,每次看到都觉得特别温暖。
你们知道吗?NBA历史上姓梅的球员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。除了我,还有我弟弟迈尔斯·普拉姆利,以及50年代的传奇中锋梅尔·哈金斯。有次我和弟弟开玩笑说应该组个"梅家班",结果被妈妈听见骂我们"不务正业"。不过说实话,每次兄弟对决时,我妈才是最紧张的,总在观众席上喊:"别撞太狠!"
现在每次训练营,总有孩子问我:"梅叔,怎么才能在NBA站稳脚跟?"我会指着自己左膝的伤疤说:"看到没?这是2016年季后赛留下的。那场比赛我带着它打了42分钟,赛后缝了8针。"这个联盟从不缺天才,但真正能留下的,是那些愿意为每个地板球摔破膝盖的疯子。就像我父亲常说的:"Plumlee家的人可以输球,但不能认输。"
转眼我已经33岁了,在快船更衣室里被年轻人叫"梅老爹"。但每当闻到球馆的木质地板味,听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,我依然会像19岁那年一样心跳加速。前几天训练时,乔治突然问我:"老梅,打这么多年不腻吗?"我笑着把球砸向他:"等你在空中接到我的空接,再问这个问题。"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姓梅的NBA球员的平凡旅程。或许我的姓氏在联盟里显得特别,但篮球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姓氏而改变重量。每次系紧鞋带时,我都在想:无论叫普拉姆利还是"老梅",能在最高水平的舞台追逐梦想,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