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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巅峰到低谷:NBA“雨人”肖恩·坎普的自白——我曾是天空的主宰,也是欲望的囚徒

直播信号

我是肖恩·坎普。当你们在YouTube上刷到我那些隔着中锋暴扣的集锦时,那些镜头里像野兽一样腾空的黑人小伙,现在正坐在西雅图郊区的公寓里,用微微发抖的手写下这些字。冰箱上贴着2003年我一场NBA比赛的球员证,旁边是便利店送披萨的传单。

“雨人”不是浪漫的童话

媒体总爱把“Reign Man”(统治者)误写成“Rain Man”(雨人),好像这是个美丽的误会。但你们知道吗?每次听到这个绰号,我喉咙里都会泛起威士忌的灼烧感。1994年对阵勇士那场,我抢下10个进攻篮板,隔扣了5个人,赛后更衣室里却只有空酒瓶陪我——那时候我才24岁,已经需要酒精才能入睡。

西雅图的天空是我的画布

记得加里·佩顿第一次给我传球时翻着白眼说:“菜鸟,别搞砸了。”结果我直接骑在尤因头上把球砸进篮筐。钥匙球馆的声浪像海啸般扑来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能飞到太空去。现在路过球馆工地(他们拆了它,就像拆了我的青春),保安认不出这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,就是当年让整个城市疯狂的超级巨星。

支票上的数字会咬人

1997年那份4年1.07亿的合同?哈!我拿着签字笔的手在抖——不是激动,是前天晚上在夜店嗨过头的后遗症。经纪人说我养活了整个克利夫兰的脱衣舞俱乐部,这他妈是诽谤!不过确实,当你有钱到买法拉利只是为了测试能装多少香槟时,毁灭就开始了。

镜子里的陌生人

2001年训练营,教练看着体重290磅的我欲言又止。更讽刺的是,当我终于戒掉可卡因,联盟开始流行“空间型四号位”——那些我年轻时随手打爆的软蛋,现在拿着比我更高的薪水。有次在超市,有个小孩指着杂志问:“爸爸,这个胖子以前真的会飞吗?”他爸说:“宝贝,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。”

11个私生子的数学题

法庭传票多到要用超市塑料袋装。最穷的时候,我算过一笔账:如果每个孩子少买双AJ,我能多吃一周的降压药。但看到小肖恩在AAU联赛用我的招牌转身暴扣时,突然觉得,或许这些孩子才是上帝派来救赎我的。

现在的我比扣篮时更勇敢

去年在社区中心教孩子们打球,有个小姑娘问:“坎普先生,飞起来是什么感觉?”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:“比飞翔更酷的,是学会怎么着陆。”现在的我每天和糖尿病打架,但至少,不用在凌晨三点对着马桶吐完还要赶球队包机了。

如果时光能倒流,我会告诉那个穿着超音速40号球衣的年轻人:真正的飞行不需要翅膀,但一定需要清醒的头脑。可惜人生没有重播键,就像我再也找不回的那枚被当掉的96年奥运金牌。对了,如果你们在便利店看见个两米高的收银员——没错,那可能就是我,现在的我学会了对每个顾客微笑,这比隔扣海军上将难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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