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永举重:那一刻,我举起的不只是重量,更是梦想与坚持
体育与科学   
NBA买球   
赣超   
2026-09-24 06:05:28
直播信号
我是陆永,一个从小县城走出来的举重运动员。今天,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故事——那些汗水、泪水、欢笑交织的岁月,那些在杠铃片碰撞声中逐渐清晰的梦想。
第一次握住杠铃时,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
记得12岁那年,县体校教练来我们小学选苗子。当其他孩子都在躲避测试时,我鬼使神差地站了出来。握住冰凉的杠铃杆那一刻,手心传来的刺痛感让我莫名兴奋。或许你们很难理解,但那个瞬间,我仿佛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说:"就是它了。"
训练比想象中残酷百倍。每天清晨5点,当同龄人还在被窝里做梦,我已经在举重馆里咬着牙做深蹲。最难忘的是第一次尝试挺举40公斤,杠铃砸在锁骨上留下的淤青,整整半个月都没消。妈妈看到后红着眼眶说:"儿子,要不咱们回家吧?"我摇摇头,往伤口上抹了点红花油又回到了训练场。
那块全运会银牌,浸透了父亲半生的遗憾
2013年全运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。赛前三个月,父亲查出胃癌晚期。病床前,他虚弱地拉着我的手:"永啊,爸年轻时也练举重,就差那么一点..."话没说完,我们爷俩哭成一团。后来每次训练,我都带着父亲的运动员证。当我在天津举起决定性的那一把时,看台上空着的座位仿佛坐着微笑的父亲。
颁奖台上,我把银牌紧紧贴在胸口。回到更衣室才发现,奖牌背面已经被泪水打湿。教练后来告诉我,那天我举起的不仅是167公斤的杠铃,更是两代人的梦想。
里约奥运会的镁光灯下,我听见骨头在抗议
站上奥运赛场的感觉很奇妙。聚光灯烤得皮肤发烫,观众席的呐喊声像潮水般涌来。试举190公斤时,右肘突然传来"咔"的轻响——旧伤复发了。医学暂停时,队医严肃地摇头,但我坚持要了第三次试举。
你们知道190公斤是什么概念吗?相当于要举起两头成年猪。当我把杠铃举过头顶的瞬间,肘关节的剧痛让眼前发黑,但耳畔突然响起父亲常哼的小调。三盏白灯亮起时,我直接跪在了举重台上,这次是喜极而泣。
退役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举重人生
去年在省队当教练的第一天,我看着孩子们稚嫩的动作直着急。直到有个瘦小的男孩死活举不起空杆,委屈地抹眼泪时,我才突然理解当年教练的心情。现在我会在训练结束后,给孩子们讲父亲的故事,告诉他们每个杠铃片上都刻着"坚持"二字。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2003年训练日记里歪歪扭扭的字:"我要当世界冠军"。真有趣,当年觉得遥不可及的梦想,如今都化作了更珍贵的礼物——那些在举重台上领悟的人生道理,那些用血肉之躯丈量过的极限,还有父亲在天上骄傲的目光。
现在的我依然每天清晨五点起床,只不过从运动员变成了教练。当朝阳透过举重馆的窗户洒进来时,杠铃碰撞的声音依旧那么动听。这份声音里,有我的青春,有父亲的期盼,现在又加入了更多孩子的梦想。或许这就是举重带给我的终极意义——它让我懂得,真正的重量从来不在杠铃上,而在我们心里。


